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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就回不去:我的输入习惯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2026年春节散记 - 父母养鱼的艰难历程
家乡是个水网密布的平原沼泽地带,河流池塘特别多。既有弯弯曲曲的自然河流,也有建国后依靠海量农民开挖的人工河。我小时候的家就在自然河流的岸边,后来搬到了人工河的岸边。父母就在这岸边池塘养鱼养了三十几年。在开始养鱼之前,他们是只种水稻的,种水稻只能吃上饭,基本上没有任何经济能力改善生活,我小学的时候交学费都困难,经常要拖欠。
大概是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母开始养鱼的,水稻也仍然在种。起初是一个亲戚要跟我们家合伙承接一个鱼塘,等到跟原来的鱼塘养殖户谈妥后,那个亲戚又反悔了,变成我父母单独承包。本来压力就大,现在增加了一倍。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存款的农户家庭,要接手一个小鱼塘,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投资。养鱼的成本比种水稻要大几倍,转让鱼塘的费用,交给村里的提留,买鱼苗、柴油机、抽水机、渔船,都需要钱。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呢?能赊欠的先赊欠着,后续一点点还,家里能卖出或变现的就尽量变现。我记得的是,卖了养的两头猪,卖了一些稻米,耕牛也卖了一半份额给别人,还卖了一些他们在土窑烧的砖,卖了一条木船。能用人工的就尽量不买机械,能自己制作的就不买现成的,必须要买的就买尽量破旧的自己修修再用。作为重要运载工具之一的板车,就只买了两个轮子,整个车架就用自家找的木头做,没什么好木料,做出来既笨重又丑陋,但好歹能用。柴油机就买别人淘汰报废的,我爸自己买零件修起来。渔网和鱼篓子,就买线材自己编织。
喂不起鱼饲料和粮食饲料,就用最费力但免费的方法,割野草和绞水草。割野草就是拿镰刀方圆两公里去割野草,割好捆成一捆一捆的,用扁担挑到鱼塘里喂草鱼。割野草的量远远不够用,更主力的就是绞水草。鱼吃草的季节,每天开船在河里绞水草,用两根长竹竿的中间绑一根绳子,这样竹竿可以张开像个X形状的叉子,伸到河底夹住水草,绞几圈提上来,将这一把水草堆在船里,把船堆满到不能再装为止。近处的水草不够,往往要去几十里外的河道打水草,我还跟着去过几次。天没亮,我妈把饭做好装在盆里带到船上,跟我爸交替开船和吃饭,到达打水草的地方时往往天刚蒙蒙亮。打完满满一船水草回来的时候,一般是中午。吃了午饭之后就开始起水草,就是要把水草从河里的船上,用钉耙一撮一撮的转移到河堤上,从河堤上装到板车上,把板车拖到池塘边,将水草卸到池塘里。一船水草,板车差不多要运十几趟。弄完这些,也就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吃晚饭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因为打水草人一整天都湿漉漉的,整个夏季手指脚趾都是烂的。
我查了一下,投喂水生水草,草鱼大约需要60-80斤才能长1斤肉,父母每年卖约五千斤草鱼,每年至少要30万斤水草,父母两个劳动力,纯人工将30万斤水草从河里捞到船上到扔进鱼塘,是多么大的工程量。
养鱼的同时,原来的水稻田也还是要种,这样就不用花钱买粮食,一部分水稻也可以用来补充喂鱼的水草不足。所以父母的劳动强度,约等于仅种植水稻的农家的三倍。
绞水草的辛苦在夏天,而卖鱼的辛苦则在冬天。
一般是在春节前,就要把整个鱼塘的鱼卖出去。总共一两万斤的鱼,并不是一次就能卖完。先将池塘的水抽到剩一半就开始拉网,把鲢鱼草鱼卖掉一半。再把水抽得更少,再拉网卖鱼。再把水抽干,手工捉鱼。冬季通常气温在零度左右了,穿着水裤,在泥泞且冰冷的水里,行走都困难,还要拉网捉鱼抬篓子。有一年特别冷,整个鱼塘水面都结了厚厚的冰,用榔头在水面边沿一圈砸开一条缝,将渔网放到冰盖下进行拉网。手脚会冰冷,但身上可能是大汗淋漓,因为要使最大的劲。而且拉网和捉鱼的过程,会全身被水打湿,相当于在零度的天气穿着湿衣服干活,一干一整天,连续好多天。因为穷,那时候养一年鱼也赚的不多,所以鱼塘里的一条小鱼也尽量捞起来卖,卖不了的可以留着自家吃。池塘的水抽干后,每一个脚板眼的小水坑,可能都要用手摸一遍里面有没有鱼。
卖完鱼之后,也不会得闲。要趁着水抽干了,挑土加固鱼塘四周的塘埂,没有机械加持,铁锹加扁担,忙个十几天。后续还要修补破损的渔网,转运鱼苗等等。几乎是全年无休。
就这样差不多五年,才还清了他们从开始养鱼而赊欠和借贷的钱,但并没有存款剩下,只剩下各种工具和机器。正当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姑姑和姑父要到汉正街做服装生意,找我爸担保借了几万块钱的民间贷款,结果他们生意不顺无法偿还,我爸就替他们还本还息,花了好几年才还完,姑姑家还钱又是再几年之后了,而且还跟我爸闹翻了关系,至今二十多年了我爸提起这次借钱就冒火。从接手鱼塘,到还清帮我姑担保的贷款,这些年是父母最劳累经济也最艰难的时期,也基本贯穿了我整个读书生涯。
父亲已经超过70岁了,他们养鱼一直到现在也还在持续,中间挖了更大的鱼塘,现在的鱼塘有近一万五千平方。看起来是很大的,但算账出来赚钱也很少,相当于平均月薪一两千。好在劳动量和刚养鱼那些年相比是轻多了,虽然也仍然很累。现在养些蟹和桂花鱼,他们批量卖给贩子,价格不高,附近养鱼户三分之一会亏本,三分之一能持平,三分之一能小赚一点。他们可能是本地最后一代传统农民渔民了,现在养鱼的全是老人了,中壮年能打工的都出去打工了,或者在镇上做点生意,就算这些人老了回来也干不了养鱼的活了。
等到父母无力再养鱼了,这鱼塘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可能会被大的农业公司收购,或者被政府征收,不清楚,除了父母,我们家已经没有其他人还有农业户口了。这个村子几十年后可能都不存在了。
连接到 Windows 中的蓝牙网络
多数时候,在共享热点的时候都是通过wifi共享。然而,最近公司网络升级之后,禁止通过热点共享网络了。除了禁止共享,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要用自己的电脑开发项目,或者访问数据库,只能连公司内网才能访问这些资源。
直接链接公司的wifi会要求安装安全软件等相关服务,安装之后就会出现另外一个问题。电脑上很多的自己的软件就不能用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想着用公司电脑共享一个蓝牙热点出来,自己的电脑链接公司的蓝牙之后通过apn网络来获取网络相关的权限。
蓝牙个人区域网络 (BTPAN) 是在设备之间无线共享 Internet 连接的另一种方式。 此功能可用于通过蓝牙(而不是使用 Wi-Fi)将 Windows 设备连接到具有热点功能的设备,例如手机或其他计算机。
若要使用 BTPAN,请:
- Windows 设备需要内置或通过蓝牙适配器添加蓝牙。
- 辅助设备需要具有蓝牙并支持热点功能。
若要通过蓝牙将 Windows 设备连接到热点设备,请执行以下步骤:
- 在 Windows 设备和热点设备上打开蓝牙,并确保设备通过蓝牙相互配对。 有关详细信息,请参阅 在 Windows 中配对蓝牙设备。
- 在热点设备上,激活热点并将其设置为通过蓝牙共享。
- 在 Windows 设备上,选择“开始 ”,然后选择 “设置” > 蓝牙 & 设备 > 设备 。或选择以下 蓝牙 & 设备 > 设备 快捷方式:打开蓝牙 & 设备 > 设备
- 在 “蓝牙 & 设备 ”窗口的“ 其他设备”下,选择热点设备以将其展开。
- 在 “个人局域网 (PAN) ”旁边的热点设备下,选择“ 加入 ”按钮。
- 在打开 的“蓝牙个人区域网络 ”窗口中,请确保在下拉菜单中选择了 “接入点 ”,然后选择“ 连接 ”按钮。
注意: 接入点 可能是下拉菜单中唯一可用的选项。 如果是,则会自动选择 “接入点 ”,下拉菜单灰显。
- 选择“ 连接 ”按钮后,Windows 将尝试连接到热点设备。 如果成功,将显示 “连接成功 ”消息。 选择“ 确定” 按钮关闭 “蓝牙个人区域网络 ”窗口。
- 连接状态显示在热点设备名称下的 “其他设备 ”中。 若要断开与蓝牙个人区域网络的连接,请遵循相同的步骤连接到热点设备,但选择“ 断开 PAN 连接 ”按钮,而不是“ 连接 ”按钮。
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几个地方操作的时候刚开始还是没找对地方。
共享网络的电脑设置:
1.开启热点
2.设置网络共享方式,选择蓝牙
当然,需要开启两个电脑的蓝牙功能。
需要访问网络的电脑设置:
1.开启蓝牙,并且配对。
2.点击设备角上的点点点,链接apn网络,我这里已经链接了,所以是显示断开
3. 此时看下网络链接状态,应该是显示有线连接的图标。
当然,此时就可以愉快的上网啦。网络共享不一定非得靠wifi,蓝牙也是可以哒。嘎嘎。
今天在抖音刷到罗振宇的一个视频。他说从正月初六开始,要试着在抖音上每天更新一个视频日记。这让我想起前几天提到的作家马伯庸——他从2026年开始在微信公…
AI + 日记 = 数字分身?也聊聊马伯庸的”原子化”记录法
2026年春节散记 - 烤火
老家的冬季,最冷的那几天,是感到比较难熬的。白天都要开着大门,冷风呼呼的,晚上的时候,每开一次门就打一个冷颤。厨房和厕所都在主屋之外,每天都要进进出出好多趟的。
气候变暖的体现非常显著,小时候能够见到超过膝盖深的大雪,河水结冰能够走人。许多年没有见到那么大的雪了,上次2008年的大雪也没有那么大,河面也几十年没结冰过了。今年在家过年期间,基本只冷了两天,最低气温5度左右,其余几天基本上都不低于10度,中午的时候在户外还能穿单衣。
我爷爷已经去世超过10年了。我记忆里小时候冬天最冷的时候,爷爷会取出一个他挖出来的树桩,放在堂屋中间,点上火,慢慢烧能烧一整天,不够烧的话就再加一些木材,人就围在火边,这样度过最冷的那几天。往火堆里丢几粒玉米粒,就可以爆出爆米花,从地上捡起来吃掉,是很满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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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没有人去烧这种获取麻烦且烧起来烟气呛人的木材了,开始用电取暖器。起初用的是那种小太阳,人靠的很近才行,不太够多人取暖,除了取暖之外,另一大作用就是烘衣服,冬季衣服不容易干,就用取暖器来烘烤。而且这时候的气候没那么冷了,衣服的保暖效果也进化了很多,不烤火也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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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是带着女儿回老家的,待的时间也比较久,考虑到她还要写作业,我提前在网上买了一个烤火桌。是以前在湖南那边常见的烤火桌,麻将桌大小,竹木框架,底下放电暖器,上面盖棉被和桌面,烤火的同时可以在桌面写作业或者玩麻将或者吃零食。我爸觉得买这个东西就是乱花钱、没必要,为这个事还跟我嚷嚷。不过我觉得这玩意是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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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坐在这个桌子边,再也不用冻手冻脚了。春晚都是围着这张桌子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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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Agent 编排:一人公司的开始
为什么我天天用 AI,工作却没变轻松?
2026年春节散记 - 回家的交通方式的变更
这是一篇我个人经历的关于交通方式的忆苦思甜。和我这个年龄相近的人,应该都有类似的经历,没什么特别的。
步行 + 小渡船
我读小学的时候,村里小学离家大概一两公里,但中途要过一道河,称为过渡船,村里固定有一位老人作为摆渡人,双桨摇一条水泥船,每天在渡口往返递人。本村人平时不用给钱,由村里每年补贴一些钱给摆渡人,外村人或者春节附近就每个人坐渡船需要付一点点费用,那时也就两毛钱。我有几位小学同学,每一趟甚至要过两次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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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
初中学校在镇上,离家大约六七公里,周末会回家带些米啊菜的。那时候已经有自行车了,不过有时候也会全程步行,一个半小时就能走到。当时完全不觉得难走,很多人会挑着担子走到镇上的。自行车在当时还算贵重物品,一家通常只有一辆,而且要用很多年。我家第一辆老式自行车用了超过10年。
客车
高中到县里读,一个月回家一次,从家里到镇上这一段就步行一个多小时,从镇上到县里这一段就坐客车,一种小巴或中巴,有十来个座位,但通常能够塞得下二三十个人。刚开始晕车得厉害,又晕又吐,一年之后就完全适应了,从那时到现在都没再那样严重的晕车过。不是很理解现在的游乐场,把人绑上去故意甩晕,有啥乐趣哈哈。
那时的客车类似现在的公交车,但没有固定的站点,招手即停,随处可停。起点的时候,售票员就在喊“新堤的新堤的”、“快上来快上来,马上走”。路往往不是很平,坐在车上时不时会被跳起来。
晕车了要吐怎么办,那时候用塑料袋接好像还不怎么见过,一般是把头伸出车窗直接吐,车并不会停,当时很寻常,现在看来就很炸裂。
长途客车 + 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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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大学的时候,坐上绿皮火车了,半年回家一次。家里到镇上还是步行,从镇上到省城的火车站就坐客车,绿皮火车现在偶尔还有,但臭烘烘的绿皮火车只有那时候才有,有座位的时候还好,没座位的时候,三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不睡觉,能在地上坐一会就算休息了。上车也很彪悍,从火车窗户翻进去也是司空见惯。刚开始镇上还没有火车票代售点,必须人到火车站再去窗口排队买票。现在再怎么吐槽12306,也比那时候舒服一万倍。
工作后直到来深圳工作的前几年,春运的时候坐长途大巴也有好几次。长途大巴的最大好处是两头近,从镇上上车直接到工作所在的城市,其次是票好买以及一定有座位,有时候是卧铺。缺点就是安全性差,时间长,中途就会停在一个吃饭很贵的小饭店,半夜要在某个高速服务区停留几个小时。
武汉金家墩长途汽车站,一直到二零一几年秩序都很混乱,乘车根本不按票面班次,抢到位子你就坐,没抢到就等下一班继续抢,车刚进站还没停到车位,一大群人就跟着车跑,力争在第一时间上车抢位。带的行李比较重的话就很难这样抢,有一次我买的票是上午11点发车,但到下午4点才抢上车。回家的最后200公里,往往要耗时一整天。
飞机 + 高铁 + 私家车
来深圳工作后,刚开始偶有春运坐过长途大巴,偶尔也坐滴滴顺风车,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坐高铁或者飞机了,从高铁站或机场也都是直接打车到家门口,像我妹会开车的就租车从机场开到家了。老家的客车已经绝迹了,镇子上有一些私家车和面包车载客。我一直没点开车技能,但同个乡镇的同学或邻居同龄人基本都是自己开车回来的。
回家是方便多了,但回家的次数却少,一年回家一次,有时候两年才回。等到父母辈都去世之后,刚开始几年可能还会回去,再往后怕是也折腾不动了,顺势而为吧,毕竟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2026年春节散记 - 小地方也禁了烟花爆竹
年前我倒镇上的商铺都没有看到卖鞭炮的,往年可是满大街都能见到卖烟花爆竹的。我问了一家店铺的老板,才知今年全县都禁了烟花爆竹,主要是禁售。但临近的其他县并未禁,所以真要买也可以远一点买到。至于燃放,其实没人管,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但因为禁售,大部分人买不到或者懒得去外地买,所以燃放也非常少了。
据说有些头脑灵活的老板,会把烟花藏在屋后,如果顾客直接问有没有烟花卖,问就是没有,如果买了其它东西结账时直接跟老板说“来一架鞭”,老板就会偷偷的拿给你,通常老板还会叮嘱你别说是从我这里买的。
“爆竹声中一岁除”是传统,近些年老传统遇到了新问题。最主要是安全问题,今年过年期间就见到两起烟花爆竹引起的重大伤亡事故,零星的被炸伤的情况历年来比比皆是。其次是污染问题,空气污染,噪声污染,以及鞭炮屑造成的街道污染等等。还有财物损坏风险,现在到处都是小汽车,鞭炮放起来很容易伤到小汽车,修车可不便宜,没伤到车也容易吓到开车的人。春节的时候人多车密,造成人身或财物损伤了,有时候很难准确追责,确实也是禁了省事。但各处并没有统一的政策,有的地方允许,有的地方禁止,就令人迷糊。但需求一直都有,特别是在乡下。有些城市是允许指定地点售卖和燃放,有的是完全放开,有的是完全禁售禁放,各有各的道理,难辩对错。
我个人希望能够允许燃放,同时希望烟花爆竹的安全性能够得到技术性的改进。传统的烟花爆竹火药技术已经千百年没有大的变化,现在的一些炮仗的威力比以前还大多了,但安全性并没有提升。如果有一种新的化学物质制作的烟花爆竹,能够有响亮的爆炸声,同时不会产生大量烟尘,不会有巨大的破坏力,那就很好了。甚至也不一定非得是化学爆炸,物理的爆炸也未必不行,毕竟充气的气泡垫也可以炸的挺响的。期待有聪明人发明出来新式的安全鞭炮。在网上有看到纯电子的炮仗,相当于一个音响播放声音,加一些灯光闪耀,但气势上还是比化学炮仗差比较多。
我今年没买到鞭炮,但在家里找到了往年没用完的存货,还不少,除夕的时候,小孩子们也算是玩得不亦乐乎了。给爷爷奶奶上坟,用了一架大鞭,是一个亲戚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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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抖音刷到罗振宇的一个视频。他说从正月初六开始,要试着在抖音上每天更新一个视频日记。这让我想起前几天提到的作家马伯庸——他从2026年开始在微信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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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开工第一天
今天开工,早上打卡没迟到,算是开了个好头。
开工利是
开工利是是老传统了,以前公司人少的时候,大老板亲自发红包,现在就由HR同事来办了。我在工位上敲敲打打的时候,两位小姐姐过来派发利是了,一位发红包,一位负责登记。负责登记的同事拿了六页的表格,员工需要找到自己的名字签字,我一个个名字看过去,在最后一页才找到了我的名字。顺道吐槽了一下这个名单的排序,既不是姓名拼音或笔画顺序,也不是工号顺序,完全看不出规律,找起来确实有点费劲。之前领节日福利的时候也是一样,找自己的名字就有点费劲,我自己费点劲也就那分把钟,每个人的延迟累积起来,HR同事的工作效率就拖慢了很多。制作名单表时按拼音排序,是代价最小的改进。但其实这种事,或许可以丢到企业微信上去,员工在企业微信上面确认一下就行了,对后续的统计和缺漏通知也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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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屏罢工
上午的班还没上完,锁屏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之后两个显示器的其中一个就黑屏了,自己试了插拔接线无效,于是提交了IT工单。IT同事下午过来倒腾了一个小时也没搞定,给出的判断是主板的问题,解决方案是等他回头拿一块显卡来接上。主板连续工作了一年都没问题,休息半个月就病了,这机器牛马没有休息的命啊。
这台电脑接双显的接口,一个是主板上的老式VGA接口,这个口基本上没出过毛病,另一个是从HDMI口接个转接器转成VGA再接显示器,出过几次问题了,转接头都换过两个了,这次出问题换转接头都不行了。
能凑合就凑合,不能凑合了就缝缝补补。好在IT部同事给力,要是让我自己倒腾,我血压都高了。
祝大家马年大吉,工作顺利!
初七,过了一个“静悄悄”的年
一位特殊的读者:看我文章到凌晨 3 点
陌生的城市
冬天的夜总是格外的漫长,虽然现在依然是春天的样子,却也难找到那种春寒料峭的感觉。气温甚至一度到了20度,在这个炎炎的春日中,在公园漫无目的的闲逛的时候,竟然微微的出了一层汗。每次回到老家,总是感觉这个地方既陌生又熟悉,像是自己的一个家,却又不那么像。在这个家里已经找不到任何自己生活过的迹象,一切都被抹除的那么干净。
唯一不变的是那村里的小路,依然狭窄,驱车路过,每当对面来车的时候,总是得小心翼翼的减速,甚至停车让对面的车辆先经过自己再起步。过年的时候,路上的车更多了,停下来的次数也变得更多。到家之后,打开房门,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房间里乱哄哄的一片,把床上原来的东西全部都弄下来,从柜子里找出来自己的床单,被子。趁着时间还早,提前铺好床铺,打开电暖气。甚至,还要提前打开电热毯,免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冰冰凉凉。只能这样简单的给自己和宝子准备一个临时的住处,等自己过几天离开家的时候,这个地方就会又变成它原来的样子,这件房子也会重新在住入其他的人。虽然自己的婚纱照还挂在墙上,但是,这间房子能看到自己的痕迹的地方,只剩下墙上的那张大的婚纱照,还有写字台上落灰的相册和宝子的摆台。
衣柜里依然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放在家里的仅有的几件衣服自己放到了另外一件屋子里的行李箱里。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有的东西已经坏了。甚至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找不到,扔在家里的长筒靴子也已经没法再穿了。收拾东西的时候,把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全部都收拾了出来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痕迹也许就是这么一点点抹掉的吧。
晚上要刷牙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连个刷牙的杯子都没有,翻天覆地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也实在不想再去找另外一个了,就这样跟宝子共用一个杯子。勉强解决了洗刷的问题。在家待的时间多了,总是有些无所适从,找不到共同的话题,也无法在同一个频道沟通。在那些寂寥的下午,还是喜欢去后面的野地里瞎溜达。
顺着那些多年前曾经走过无数次的小路,顺势而上,路依然难走,跟数年前并未有太大的区别,坑坑洼洼的小路上,那些巨大的石块凸出来,像獠牙一样,甚至隔着靴子都能感受到那些石头,深深地挤压脚掌的感觉。原本巨大的山头,因为几年前的石料开采,早就已经没了山头,剩下的只有一个个巨大的深坑。第一天沿着东山的小路,到了这些巨大的矿坑中。第二天沿着村子西边的小路,走了另外的一条路线,徒步走了一公里多,依然没有到自己分的那一点点地头。可能是有人要重新种地吧,竟然很多地方的路又重新修复了,挖掘机施工之后留下的划痕,深深地刻在了那石英砂组成的路肩上,足足有一米多高。
通往自己家地头的路,原本是有两条的。然而,几年前由于大面积杨树种植,水库的堤坝被挖了种了树,后来一年的大雨让堤坝决堤之后,另外一条路也就彻底消失了。从此,那地头在就再也难以到达了。
我把两天徒步的记录发给一个姐妹,姐妹说,都这么卷的吗?放假都不放弃锻炼。其实,并不是想去锻炼,真的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单是自己的村子,其实对于整个城市自己都不甚了解。县城不过是弹丸之地,小时候觉得真的挺大的,也曾跟最好的姐妹沿着铁路一直走,从天亮走到天黑,翻阅了一条条的轨道。就这么拉着手一直走,也曾经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挺好的。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一列列的火车经过。
然而,对于这个城市的了解却仅限于初中的时候学的《潍坊地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概念。那时候是真的穷,学校里组织什么各种春游,秋游从来没有参加过。依稀记得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过老龙湾和云门山的游学。诚然那时候,真的没钱参与这种活动。哪怕是花不了多少钱。后来长大了,开始在不同的城市奔波,潍坊就成了一个中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火车站和汽车站,其余的地方依然没有任何的概念。
前天宝子跟她小姨出去玩了,说是去潍坊,室内游乐场还是什么的。想着他们是去见同学的,自己走亲回来之后想着去把她接走。然而,等自己跟对象在潍坊找到她的时候她却死活不肯走,说下午一起去游乐园。我们也只能选择离开,就近找了一家日本料理,随便吃点东西。
下午直奔白浪河公园,虽然经常看到这个名字,却从来没来过。沿着河边两个人一路溜达,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风景,不过河水依然清澈。路上接到二姐的电话,问去看大舅了没。“去过了”我回道,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前一天因为一直没去看望他,他直接找到家里了,质问为什么都初四了还没见到外甥,说等了这么多天了,天天在等,也不去看。一通问责,所以早上自己去串了个亲戚。本来想着等回来之后带宝子出去玩,结果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走了。
沿着河边走了一段之后,想着找个电瓶车开回去。看了下距离大约三公里,虽然外套脱掉了,二十度的天气长距离步行还是有些累的,主要是穿的靴子多少还有点出汗,走起来异常的辛苦。然而,找电瓶车却废了一番周折。又往前走了几百米才找到可以租电瓶车地方,离开河边之后,沿着大路走,没有任何的风景,也没有任何的景致,甚至连一个指示牌或者地图都没有,高德地图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景点地图,所有的电瓶车租赁点和厕所在地图上连标记都没有。
终于租到电瓶车之后,本来还想着在往前转一点,结果电瓶车的时速最高只有11,开了一公里用力十分钟。这三公里开回去至少需要30分钟,这设计不得不说真的是完美。前半小时46元,超时之后一分钟2块钱。这的确是发财的好路子啊。一点空闲时间都不给你留,最终开回去花了25分钟,总算是没超时。
然而,此时给宝子打了个电话,她依然不想走。既然不想走那就不管她了,回到县城之后,经过一个台球厅,年前之前就看到了。现在我既不想吃饭,更不想回家做饭。跟对象说了一下,去沪昌买完东西之后,让她把车开回去,自己去打球。买完东西,把吃的扔到后备箱,顺便把球杆拿出来。
下午四点来钟,打球的人还是蛮多的。空的桌子并不多,开了台子之后,顺便找了个助教,在球厅入口处看牌子的介绍都是初级。那水平自然是一般,倒是也没太高的期望。在公园步行了半天之后,再去打球其实是有些超出负荷了,主要是穿的鞋子也不大合适。最开始几局,助教姐妹打的感觉也还可以,虽然落后但是差别并不大。然而,越往后,感觉准度和章法全部都没了。一下午两个小时除了自己进了两次黑球,她一局也没赢,此时多少就有些无聊了。
水平有限也正常,毕竟就是个兼职。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在潍坊职业学院,她说不想上学了,都不想去了。感觉什么都学不会,考试的时候只能用手机抄答案,但是抄的可能也不对。因为不想上学的问题,已经被家人输出了一番了。另外一个姐妹也说,你这上学就是浪费钱啊。甚至连她自己觉得也是。我问她,你不上学。那是想去找个工作还是怎么呢?“我就想躺着,不想上学,也不想上班”她答道。
手表的运动计时提示已经运动了两个小时,在进了最后一个球之后,我决定结束今天的活动。带她一起去吧台结账,台费加上助教费用,两个小时多点一共232。在县城这个价格的确不算便宜。结账的时候,吧台里面两个姐妹在那里打闹。
“我想艹你。”一个姐妹说道。
“别乱说”另外一个姐妹,嗔怒着轻轻打了她一下。
“我们可以去开个包间”最开始说话的姐妹继续说,“反正包间里面没监控,什么都看不到。草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