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视图

二十七年前的家书,信封里的慢时光

  前阵子在家过年的时候,跟老弟打扫屋子整理旧物,找到几封积灰的家书,是我和老弟老妹在大学期间给家里写的信。其中我写的有五六封,信封积灰破旧泛黄,把信纸抽出来时,里面的信纸仍然完好,字迹也清晰。这些信能保存到今天,其实并不容易,这得益于我爸的精心保存。现在的房子是十几年前建的,更早的老房子彻底拆除了,搬家的时候这些东西没有弄丢。农村的简陋房子里,没有书柜,没有专门的收藏空间,只是在衣柜的其中一个格子里,存放着这些书信和几本旧书。

家书

  身为家在农村的80后,上大学的时候,家里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手机也还没普及,和家里的联系就靠写信。一封信从寄出到被收到,往往要半个月,镇里的邮递员隔几天才去一次村里,从村里到家里又还要耽搁几天,比城市到城市的通信要多花一倍的时间。但也不常写,一年一两封的样子。

  回头想想,那些信写得都很认真。因为知道下一次联系要很久之后,尽量多写一点:宿舍的生活、食堂的饭菜、天气冷不冷、见到了什么朋友等等,很多在今天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当时却像是必须郑重记录下来一样。

家书

  那些名人的家书,具有历史价值或文学价值,可以出书或在博物馆展出。我们普通人的家信,只对亲历的当事人是珍贵的,更像是时间留下的一点私人痕迹,但这些痕迹其实非常脆弱。随着年岁流逝,随着搬家装修或其它意外,可能会慢慢损毁丢失,等到某一天想起时,甚至都说不清是在哪一年、哪一次搬家时消失的。我也曾经经历过租住的房子的发生消防事故而损失一些珍贵信件的事情。

  书信应该是七零后和早期八零后的共同记忆吧,八五后们上大学可能已经开始普及电话和手机了。我刚上大一的时候,整栋宿舍楼只有一部拨号电话,就放在楼管门外,印象中是有人打电话来了,楼管大叔就会扯开嗓门喊“六零四~,六零四~,张某某,电话~”,楼上的学生回喊“来啦~”然后下楼去接电话。后来每两层楼有一部公用的IP电话,主要用于拨出。还有少数学生用上了“高科技”的BP机。好像是到大三的时候,宿舍里已经装上了固定电话,并且可以拨号上网。大学毕业后我用上了手机,西门子的功能机。短短四五年,从邮局寄信,到打电话、传呼机、固定电话,到手机,进步之快,给了我这个农村人极大的震撼。

  电话打完,很快就记不起我们说过什么了,而书信,让我们三十年五十年后,还能看到当时每一个字说了什么,这种感觉很神奇,很独特。

  听闻过人民大学的家书博物馆,他们会征集展出民间家书,进行完善的保管和电子化,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我倒是希望我的母校厦大也能学习一下这个做法,比如向校友征集他们在校生活期间的书信、明信片、日记、老照片等,可以展出和出版,让现在和以后的人们对当年的厦大生活多一个角度的观察。

  我自己的信件,最有可能在将来某个时候全部公开在网站上,不为别的,只为人间到此一游的标记。

  •  

老机伏枥,志在千里

  2021年买的老米11,不知不觉已经服役快满5年了。平时没有玩大型游戏的需求,一般app都能正常用,偶尔卡顿也还算能忍。就是电池老化很厉害,不满电都不敢出门,满电持续使用两个小时就没了,所以出门远一点就用超级省电模式将就将就,毕竟出门在外也就地图和微信是刚需。我是真能将就啊,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其实就是懒。

  年前,考虑到要回老家,老家天气冷,电池肯定更加不经用,是时候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了。于是在国民购物app花了80多了买一块电池,商家提供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工具,我也看了一遍拆机换电池的视频教程,毅然决定去维修店,我这山猪干不了细活。维修店帮我换了电池,也把松脱的摄像头模组重新上胶水粘了粘。修完给用橡皮筋五花大绑了起来,我就在这橡皮筋的缝隙内使用了两小时的手机。

老米11

  老机伏枥,志在千里。从深圳到老家来回,这台老米,物理意义上跨越数千里为我服务了,我给它一个表扬不为过。

  新换的电池还是挺给力的,老家的天气里没有扯后腿,也没有充电焦虑了,电量告警也从20%改为5%了。这台5年老机,还得再为我发光发热若干时日。至于为啥不换新机,可以说我是一个恋旧的人,真实原因可能是手机上的数据转移有些小麻烦,尤其是大量的小游戏app和我的游戏进度记录。还有谜一样的微信聊天记录,迁移之后往往一些图片或文件莫名丢失。虽然这些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人性处处充满惯性,依赖惯性,无论是对手机的使用,还是人与人的相处,或是思维的模式。根深蒂固的惯性,也许是舒适区,也可能是捆住手脚的绳索。

  •